
上期的报道,从中拼凑较完整的大马佛教历史。然而,在 我们脚下的国土,还有多少未知的佛教宝藏等待着挖掘?位於吉打的布秧谷遗址,其出土的文物之丰富,使其成为我国考古界的佛教圣地。
布秧河谷出土的陵庙(Candi)和佛像,在国内已经广为人知,但是,这个地方留下的最大谜团,就是没有出现在马来历史文献之中。
从事布秧谷考古工作超过40年的拿督聂哈山表示,根据唐朝义净大师的记载,称当地名为“羯茶”,印度文献里则称为“Kadaha”,而有关马来文献没有吉打王朝的记录。
“《吉打纪年》(Hikayat Merong Mahawangsa)是一本集合模糊片断,甚至杜撰故事的书,主要收集吉打的故事,但也只提及了有一名国王建了一座城堡,名之为狼牙修,没有提到布秧河谷。”
於是,考古学家唯有寄望於出土文物,出土的碎磁皿,可追溯至唐代,证明此处过去是一个繁忙的商港,而出土的佛像和陵庙,更证实了佛教曾经盛行。
“布秧河谷最早出土的陵庙是在玛士河(Sungai Mas),约建於公元5 世纪。我相信这段历史是由南到北,再到傌莫河,所发现的陵庙建於公元世纪11。”
由於布秧河谷的出土文物,掺杂了佛教和印度教,历来许多学者皆无法判定所信仰的宗教是否以佛教为主。聂哈山以东南亚各国,从缅甸丶泰国丶印尼的情况来看,他相信我国的情况一样,佛教先传入为主要的宗教,印度教在後来才崛起。
法的足迹来过这里
回归那久远的时代,国家博物馆北区主任祖基菲里表示,布秧河谷的历史介於公元4世纪至14世纪,但是,依据中国人的记载,早在公元前3世纪,便有中国人南来布秧河谷。
这块土地出土的文物不计其数,祖基菲里表示,当局鉴定有80处遗址,目前在挖掘的只有十多个。“大部份的陵庙都沿河而建,只是为了便於得到食物和水的供应。”
吉打文史工作者钟锡金在其着作《吉打二千年》提到,布秧河谷的“Bujang” 源自於梵文“Blmjanga”,意即为龙。他形容布秧河谷是马来半岛一个重要的商港,是中国和印度之间的交通枢纽。这本书也确实记载,义净大师往来室利佛室和印度之间,於公元671年曾到达吉打。这段史迹给本地佛教徒很大的鼓舞。
位於亚罗士打的吉打佛学院,主席林心元向表示,布秧河谷历史没有受到重视,因此大部份国人,包括佛教徒都不了解。“早期,义净法师到印度留学,又到室利佛室译经,吉打就做为他中途逗留的点站。我希望,佛教团体在这方面多做推动,带领参访团参欢遗址,让更多的佛教徒了解我们的历史。”
通过图片,了解佛教历史
马来西亚古代的佛教历史,是一页极其辉煌的篇章。因为它涵盖了曾经是本区域强盛与繁荣的两大佛教古国——狼牙修与室利佛室王朝。
马佛教总会是一个本土寺庙佛团的全国性领导机构,虽然是以十七 世纪及十九世纪末两次中 国 移 民人口增多而兴盛起来的汉传大乘佛教团体为核心,但追本溯源寻找与认识本土佛教这一页辉煌的历史篇章,不但有助扩大历史价值的视角,也是一项深具意义的探索工作。
2008年的卫塞节,马佛总雪隆分会获从事田野研究工作的周泽南先生提供一组拍摄於吉打州狼牙修王朝遗迹公园与博物馆展出文物的照片,於是,便在卫塞节庆典活动时,举办“马来西亚最早佛教古国图片展”,希望借图片展出能够让更多人对我国佛教的历史与大量形同国宝级的狼牙修古国遗迹文物留下印像。
该项图片展吸引了信众前来观赏,提供了一个难能可贵的平台让信众通过图片回首佛教在本土的历史遗迹。

